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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算凉,但是玄烨的年岁大了,火气终究没有年轻的时候旺盛,只能穿着略厚一点的衣衫盘腿坐在炕上一边下棋一边和胤禛说话。
“这几个月在江南,曹寅那小子应该也教了你不少东西。”
玄烨摸着手上太子前段时间献上来的暖玉,手悬在半空停了许多,看似不经意地落下一子。
“汗阿玛能让曹大人驻扎江南多年自有道理。”胤禛小心谨慎道,“曹大人只是偶有提点,其余的都是儿子和胤祥自己琢磨的。”
长窗外下起了小雨,秋雨缠绵,淅淅沥沥地打在屋檐上,宛若珍珠落玉盘,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滑不留手的性子。”玄烨冷哼一声,“没人比他更懂得明哲保身四个字怎么写了。”
他可是听闻太子和胤禔都往江南插过一脚,曹寅能平衡好两人的关系,没有闹到打起来的地步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心思之深。
胤禛垂着头,安静地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二子。
这副暖玉是东宫送到汗阿玛这里的,因其冬暖夏凉的特性即便在遍地黄金的江南也是难得的珍宝。这样好的东西乾清宫之前却是没有的,而太子的毓庆宫里,这样的棋子却有两副。
“下个棋都板着张脸。”玄烨叹了口气,“朕记得你小时候也不是这样的,要是被你额娘看见了肯定又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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