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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毓庆宫的粗使太监,什么庆善,什么偷取脉案,甚至还有有微毒的熏香!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简直是一派胡言!
太子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将手边的东西全部一股脑地扫了下去,顿时间屋子里面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屋子外面内务府新送进来的小太监们大气不敢喘一声,可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进去收拾东西,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唯一一个敢进去劝太子的人如今还躺在床上哀哀叫唤呢,现在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毓庆宫里的一举一动如今都是被人盯着的,太子这边有什么动作都立马被写成折子递到了皇上的案头。
但是其实玄烨没有像别人想的那样,将所有的事情都扣在太子头上,他把太子禁在毓庆宫里闭门思过实际上也并不完全是为了惩罚这件事情,更多的是因为江南那边曹寅传回来的消息。
如今江南那边的贩铜生意因为争先抢后竞争压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曹寅已经折损了不少银子进去,他就干脆直接上了一道奏折,话里话外都是自己不想干了其实找了个丝毫经不起推敲的借口。
这件事情实际上也是玄烨理亏,毕竟让曹寅去江南那边捞银子的人是自己,但是没管住儿子让太子也去掺和了一脚的人也是自己。
玄烨看着曹寅这份耍赖模样的折子是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没和他计较,大手一挥连他亏本的钱都没有追究。
只是太子……映云那件事情不一定与他有关系,但是贩铜的生意实打实的是他插了一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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