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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姐千好万好,若是有人忌讳这个不肯娶她,那必然就是旁人的错处,与她有何干系!”
胤禛向来是个急性子,从前为了在弟弟妹妹面前装出兄长的模样才不得不收敛自己的脾性,如今倒是一次性全部爆了出来,踹得那噶尔臧险些晕厥过去。
“纵是无人娶她又如何?我大清难道还养不起她吗?”
布尔和回宫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已经面如金纸,进气少出气多了。
布贵人伏在她身上哀恸不止,哭得眼睛都要瞎了,她才挣扎着从鬼门关出来,吃了将近五天的苦药和流食才勉强恢复了点元气。
“三姐很厉害。”
雅利奇手撑着脑袋望向祝兰:“听四姐说,侯巴浑德大人去喀喇沁探查虚实的时候她已经快要病入膏肓了。但即使她病得那么严重,却还能用簧轮枪打穿噶尔臧的肩膀,给侯大人争取到将他绑下的机会……”
布尔和在母亲和妹妹们面前的叙述可以算得上是极其轻描淡写的,但是仅从这几句话中祝兰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凶险之重。
要到什么境地才会让布尔和撑起病弱的躯体开枪指向自己的额驸?
若非噶尔臧实在犯下滔天大罪,向来礼重蒙古的玄烨如何会下令处死额驸?
“布尔和也是被逼到无路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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