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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砚两只腿全靠手掌压着才维持着这个艰难淫荡的姿势,细链连接着乳头和阴蒂,隐隐的拉扯感让他丝毫不敢放松,这种情况,他怎么敢放开手掌?他还想再求时,却听见凌诀平静的语调。
“宝贝是要老公帮你吗?”
凌诀的“帮”显然只会更惨,于是林斯砚只能松开了双手,他动作很快,精准地扯下了内裤的边缘,尽管迅速恢复了原本的姿势,双腿在手指离开的瞬间依然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斜,细链绷成一条直线,乳头与阴蒂被拉扯到极限,像是真的要被扯下来似的。
尖锐的疼痛在敏感的部位炸开,omega漂亮的脸上溢满了泪水,然而疼痛过后在身体内部逐渐弥散开的,是一种细细绵绵的痒。他仿佛吃了春药,全身每一寸衣服都泛起高热,小穴空虚地蠕动着,渴望被抚摸、被填满....沸腾的情欲让他全身都在颤抖,身上浮起一层湿润的汗意,一时间竟然显出了一股受难般的自我献祭的姿态。
他的下颚被捏住,粗大的性器骤然闯入了湿润的口腔,硕大饱满的龟头进入狭窄的喉管,纤细的脖颈上突兀地凸出了一块,Omega整张脸都被迫埋在他的胯间,呼吸间都是alpha冷冽又灼热的味道。
整个口腔都被填满,然而性器却还有接近三分之二露在外面,这个姿势本就不利于口交,舌头被紧紧压在粗长的鸡巴之下,喉口泛起条件反射的干呕,林斯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然而他连用手去推都不敢,细链就像魔咒,将他禁锢在这里,屈辱地被男人压着后脑口交。
好在凌诀也并未为难他多久,挺胯粗暴地抽送几下后,便将自己抽了出来。
“呜……”
林斯砚恍惚中觉得男人摁住了自己颤抖的身体,被口水浸染的湿淋淋的性器色情地在嫣红柔软的女穴上摩擦着,他一睁眼便能看见那条粗长的肉刃上遍布的青筋,狰狞地跳动着,像是一把绝世的凶器。
一把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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