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诀嗯了一声，也没有瞒他的意思，甚至还将信息投影了出来方便林斯砚，当着他的面敲完了回复给霍教授发过去。

        “模仿得还挺像。”

        林斯砚笑起来，他这笑跟失忆后故意撒娇、试探、迷茫的笑都不同。

        凌诀一瞬间就想起来当年林斯砚联赛跟他申请独自伪装进入对方腹地时的模样，起初凌诀是不同意的，太危险，林斯砚作为一位文职人员，哪怕精神力强悍，深入对方腹地万一要跟对方赤手空拳搏斗绝对占不到便宜，哪怕是虚拟战场，他也无法接受林斯砚有出事的可能。

        那时候林斯砚就冲他笑，跟现在殊无二致，温和笃定，“指挥放心，我不会输。”

        “指挥，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出门？”

        林斯砚揉了揉额头，像是不太适应脑中多出的大片记忆，面色有些苍白，神情却十分镇定，带着点说不出的疏离和冷淡。

        这正是他失忆前凌诀最熟悉的模样。凌诀咬了咬牙，几乎是一瞬间便觉得电流从神经末梢滚过，带来极为兴奋的尾韵。

        原本该担心的，林斯砚恢复记忆后的诸多麻烦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出一堆。但那种怪异的兴奋却通过神经末梢流过了凌诀全身，以至于他连声音都微微发颤。

        “到你怀上我的孩子……或者、和我去登记结婚……”

        他跟林斯砚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地赤裸坦诚相见，他的卑劣无耻终于完全暴露在林斯砚面前，而他也得到了一个占有完完整整拥有一切记忆原本的林斯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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