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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白皙细瘦的脚腕被男人的大手抓住,带着薄茧的指节将柔嫩的肌肤磨出一片淡红,林斯砚被拖出去出一截,腰肢将床单拖拽出凌乱的褶皱,床头的细链被骤然绷紧,细密的锯齿咬进乳尖,鼓起如同青涩少女开始发育后的圆润弧度,按摩棒进得更深,汁水飞溅。
“呜......”如玉雕琢的手指无力地蜷缩着,手腕上淡青的血管俨然流动着,林斯砚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模糊而暧昧的声音,像是疼痛又像是享受,仿佛鲛人从深水中传出的幽微的歌声,“哥哥,别拽......”
哥哥......隐藏在记忆里久远而深刻的称呼再次出现在林斯砚口中,顾霆手指一顿,眼中的暗火烧得更加炽烈。他原本该是他一个人的,他见过他克制到了极致的模样,也见过他狡黠的、软声叫他哥哥的模样。
顾霆扯动嘴角,讥嘲地看着佯似平静的叶乘风,察觉到对方的信息素也同他一般燃起了暴虐的怒意。你为什么生气?他是我的。他本应该在我的身下,接受无休止的灌精,直到狭窄小巧的子宫鼓起、乳头溢出鲜甜的乳汁、被彻底催熟成独属于我的发情的雌兽。他俯身亲吻着Omega精致的踝骨,顺着脚腕往上,舔舐着湿润穴口中流出的蜜液,越靠近下体Omega信息素就越发浓郁,炸开在鼻尖,令人心醉神迷。
Omega声调破碎,泪水滑了满脸,被两股信息素紧紧挟持在中间。黑色的按摩棒被扔在一边,银色的细链被握在叶乘风的手中,只要轻轻一拽,他便会捧着奶子低泣着靠近,任由alpha指尖探过乳尖,随意地拨玩着乳肉,像是个任人欺凌的娼妓。
“真乖,早就该把宝贝这样锁起来了。”叶乘风低声向他描述着残忍的画面,睫毛低垂着在眼中盖住一片暗影,让他漂亮到没有攻击性的脸上显露出几分阴鸷来,“被干到只会大张着腿、捧着滚圆的肚子,像个淫荡的小母狗摇着屁股求老公给你。”
顾霆低笑一声,将他的双腿掰开,一条腿架在自己身上,湿润的肉穴被迫拉开,长成一张樱桃大的小口,内里的艳肉不甘寂寞地蠕动着,粗壮的茎身抵住湿漉漉的肉穴,色情地在臀缝中磨蹭着,没一会儿棒身上就沾染了淋漓的水光。
“不....不....不要一起....”Omega口中发出哀鸣,随后那张口中也被塞入了粗大的性器,自由没多久的唇舌再次被牢牢压迫,连一丝呻吟都发不出来,呼吸间全是alpha锋利到刮人的信息素的味道,深入到血液中时却又化为灼热的浪潮。
他像个淫荡的娼妓,下身被牢牢禁锢在alpha的手中,连分毫都不允许移动,紫红的沾满水光的性器不断在股间进出着,饱满的囊袋击打在挺翘的臀肉上,留下浅淡的红痕,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黏稠的水声清晰可闻。
又像正在受难的神灵,赤裸着雪白的躯体,被alpha掌握着上身的命脉,只要alpha轻轻拉动手中的细链,修长的脖颈就会弯出脆弱的弧度,雪白的脸颊鼓起饱满的弧度,唇舌艰难地舔舐着,不时用舌尖抵着艰难退出一小截,以防止自己在激烈的交媾中陷入窒息的危险,泪水滴落在灼热的性器上,反而让alpha舒爽地吸了口气,固定住了他的头颅,缓慢地进出着。
敏感的龟头被湿热的唇舌包裹,他像是要让身下的Omega彻底铭记住谁才是他真正的alpha一样,动作放得极缓,进出都到了漫长的地步,龟头刻意抵在柔软的舌尖,将渗出的包含着浓郁的信息素的前列腺液蹭在上面,逼迫着他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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