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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砚彻底瘫倒在凌诀怀里,闪电般的快感流过全身,喉咙里拖出一片暧昧的沙哑尾音,他完全无法拒绝alpha的动作,直到信息素无可阻止的将他完全包裹起来,凌诀才抬起了头,餍足的舔了舔那块软肉,他的表情甚至有些残忍,手指探到林斯砚下身,被情欲刺激的额角神经都在跳动,“骚货,还说不想要,被咬一下逼都能湿成这样?”
林斯砚很想指责他太下流了,但雌穴与主人的意愿背道而驰,像是真的印证了那句骚货,阴唇张合着吞入了alpha的手指,娇嫩的穴肉自发摩挲着粗糙的指腹,像是要将指纹铭刻在身体内部。
这个认知让凌诀更加兴奋,狰狞的性器进入与他完全不匹配的狭小肉花时,青筋都兴奋地凸起,林斯砚拼命用手推他,眼中水汽弥漫,强忍着没掉下来,穴口边缘泛白,内里却被捣成了艳红糜烂的一团,可怜兮兮地包裹着alpha过于粗大的阴茎,他小腿踢踹间踩上了凌诀的腰腹,反而让内里的性器又大了一圈,还被凌诀顺手抓住,压在了肩上,几乎对折,随后他便耸动了起来。
“你轻点....呜....我不要你当男朋友了...疼....”林斯砚看着摇晃的天花板,想叶乘风性格温和,一定不会这么粗暴。
他这话惹毛了凌诀,男人心头涌上怒气,对着尚还红肿的乳头又是几巴掌,“不想我当你男朋友,想让谁来?”
“小逼喷的水都快把我淹了,还敢说疼?”
“是不是我肏得不够狠,还有心思想别人?”
他说的一点没错,那朵肉花已经被完全碾开,淫水一股一股的吐,软肉乖巧地讨好着性器,殷勤极了。他撞得极深,没一会儿便感觉撞到了甬道尽头更加柔软的凹陷,是昨天没敢进去的宫口。
林斯砚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身子扭得像传说里的美人鱼,眼角的红痕一路延伸到额际,扭着腰爬着就要离开男人笼罩的范围。
凌诀一时被顶到宫口的兴奋冲晕了头脑,竟然真的让他爬出去了一小截,紫红的性器上沾染着发亮的淫液露出一小段根部,随即又被紧随而至的alpha狠狠地撞了进去,凌诀低头审视着林斯砚布满红晕的脸,他微微张开小口,软红的舌尖若隐若现,眼泪断了线一样,惊人的艳色从身体内部晕开,完全是一幅被肏透了的模样。
啧,像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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