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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太太还在喋喋不休,从明南说到徐思元,再从徐思元说回明南,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地说。
总结起来其实就三句:“我们一直惦记你和你父亲”、“我们有苦衷”、“你要体谅我们”。
谢无虞垂下眼,掩去眼里的厌烦。
他猛地搁下手里的扇子,扇坠落在桌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吓了地上跪着的三人一跳,徐老太太骤然憋回去,没憋住,猛地打了个嗝。
明南忙偏了偏头,状似无意地捂住了嘴。
徐老太太气得脸更红了,强忍着怒气看向谢无虞,“不知王夫有何指教?”
“指教?”谢无虞笑了,“这可是你要求的,我却之不恭,只能好好指教指教。”
他坐在榻边,一手放在腿上,一手搭在矮几上,坐姿端正,眉目清朗,气势凛然。
那种贵气是从小长在锦绣堆中,日积月累出来的。
浑然天成,让人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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