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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众人的怀疑之色更甚,狄尊礼却依旧不放弃,悲声道:“六哥,十一姐,我知道你们现在认定了我是贼子,但我真的不服,这些怀疑都是将来的事情,十年,二十年之后,我要在狄家兴风作浪,但我现在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不能全靠将来的推测,就定我今日之罪吧?”
此言一出,堂内不少人都皱了皱眉头。
实际上,话到这个份上,所谓证据已经不是特别重要了,因为狄进的身份和地位都在这里,再加上结合往日的细节,也丝丝入扣,并非强行牵扯。
但也恰恰是狄进的身份和地位非比寻常,这处决一个族中子弟,还是关系相当亲密的族弟,如果没有丝毫证据,确实会为人所诟病。
关键是偷偷处决倒也罢了,叫这么多人来,公开论罪,是不是反倒成了束缚?
何必如此呢?
狄进却镇定自若,看向狄佐明和狄国宾:“你们三人是哪一年入京的?”
狄佐明回答:“天圣六年。”
狄进又问:“入京时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记得……”
狄国宾回忆了一下,赶忙道:“曹枢密被抄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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