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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前?宝神奴是六日前死的,这么说来,悟净刚刚离开牢房,宝神奴就病死了?”
狄进目光一凝。
宝神奴本来就是花甲之年的人了,自从被抓后,起初还有些不甘,想要跟自己斗一斗,随着心里的秘密被越扒越干净,精神日益衰败,再加上本就是个残疾,生了场病,一命呜呼,并不奇怪。
但现在这样的死法,就很奇怪。
他这么一问,狱卒似乎也感到不对劲,缩了缩脖子,干笑道:“小的,小的不知!”
狄进刚要再问,脚步声起,一位面容富态,身穿绿袍的中年官员,带着几个陌生的人手,走了过来:“下官韩忠选,忝为机宜司提举,拜见狄大府!”
狄进看向这位姗姗来迟的机宜司主官,打量一番后,眉头扬起:“韩提举有些面善……不知阁下与韩公?”
韩忠选面色顿时变了变,声音不自觉地沉下:“韩公正是在下族兄!”
两人所说的韩公,是原并州知州韩亿,与狄进理念不合,更厌恶资序不足的年轻小辈,想任河东路经略安抚使,结果未能如愿,直接被调走的那位,此人的儿子韩纲,后来倒是在河东帅司效命过一段时间。
而现在的韩亿,以尚书工部侍郎之职,同知枢密院事。
如今两府宰执又有变动,之前的枢密使杨崇勋由于北伐失利,大名府内的表现又将其外强中干的嘴脸完全暴露,于是连京师都没回,就与夏竦一样判了军州镇守,再加上赵稹乞骸骨,晚节不保地退休,一下子空出了多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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