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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两位弟子带着盗门精锐,一路循着蛛丝马迹追查,在京畿的陈留县就找到了端倪,正藏在一处半废弃的庄园内,看似无主,实则是延津娄氏置办的产业。
延津娄氏,“七爷”娄彦先的出身家族,从与乞儿帮扯上关系的那一刻开始,就保不住祖上的基业了,区别是悄无声息地衰败,还是全族获罪的流放。
娄彦先原本咬死不说,娄家又竭尽全力地疏通,既无实证,开封府衙也没有发难,若是及时变卖田地资产,搬去他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娄氏拖拖拉拉,舍不得离去,或者说仍抱有一丝侥幸,那就是自取灭亡。
娄彦先在银针审讯下崩溃,竹筒倒豆子地交代,这个京畿地方上的大族,早早与乞儿帮通气,甚至连“金刚会”都有往来……
通辽的罪名一出,朝廷是绝对不会宽恕的,当然这起案子不会由机宜司办理,应是开封府衙审问,只不过权知开封府的钟离瑾在任上不幸身故,下一位刚刚赴任,一时间才没有顾及。
现在可好,干脆直接窝藏贼人。
“就在此时,老三和老四应该已经把人救出来了,如果喻家母子还活着,那狄进应该满意了,便是人死了,只要能找到尸身线索,也是完成了条件!”
盗首兴奋地走了几圈,又拿起密盒,轻轻抚摸着:“终于!在我有生之年,终于能弥补这最大的遗憾,亲眼见一见那份埋葬百年的密藏了!”
欧阳春旁观着,也不劝说。
毫无疑问,经过这番波折,盗首探索渤海密藏的心变得愈发坚定,根本听不进去外人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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