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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都没有为侄子弑父感到哀伤,立刻赶来现场的是争夺家产的亲兄弟。
刘从德和刘从义并肩而入,恶狠狠地瞪着秦氏,后者更是直接破口大骂:“你这贱人,通奸杀夫,还敢在此大放厥词?开封府衙的官差呢,还不将她押下去,及早处置喽!”
王博洋看着这对一心只顾着财产,似乎根本不知道刘氏接下来的名声会有多么臭不可闻的兄弟,摇了摇头,懒得跟这种人多费唇舌,摆了摆手:“将案犯押下去!”
秦氏闭上了嘴,淡漠地被两个衙役左右拖了下去,刘永年终究是少年,当被戴上木枷时,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浑身颤抖起来:“娘……娘……”
而狄进则看向那个同样吓懵的九小娘子,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是最可怜的,而从刘家不当人的样子看,苦难才刚刚开始,但作为外人的他,也做不到什么,只能低声和吕安道说了几句。
吕安道点了点头,来到刘从德面前,淡然地道:“太后仁德,不会放过真凶,也不会冤了无辜,九小娘子于此案无关,你们作为长辈要好好照顾,不可让刘崇班的遗孤受了委屈!”
换做往日,一個小小的开封府推官,根本不被刘从德放在眼中,陈尧咨亲至他才会矮上一节。
但此次案子一发,他也清楚刘家的地位再也不比往日了,再加上迫切希望对方赶紧离开,满口保证:“请吕推官放心,我们一定善待九小娘子,绝对与以往一样!”
吕安道暗暗摇了摇头,狄进也自觉做到了仁至义尽,跟着开封府衙众人一起离开。
但出院子之前,又听到后面有下人匆匆赶至禀告,然后是刘从义那压抑不住的大嗓门:“那贱妾跑了?肯定带走了我刘家的钱财,快!把她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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