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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越头疼:“西锦之,你能不能理智一点?照片里陶蕴穿的衣服和晚宴上的衣服并不相同……说明那并不是同一天发生的事情。况且,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陶蕴的自杀是因为这种事。”
“如果是多次呢?”西锦之咬牙说出这个猜测,“谁能忍受长期的非正常对待?”
“如果她是自愿的呢?”申越终究还是没忍住发了脾气,“陶家人去领陶蕴的遗体了吧,她身上有伤痕吗?如果有的话,当时就不会那么轻易地让陶家人认领尸体处理丧事了,警方一定会介入调查的。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基础上,无论你查出什么,对方都不可能在法律上付出代价。”
西锦之咬了咬牙,坚持道:“我自有打算。”
申越简直要被他的固执气死,丢下句“随便你”就打算起身走人。
西锦之连忙站起来拉住他:“你去哪儿?”
“回家睡觉!”申越没好气,“每次你一出现在这里,我就没睡过一次好觉!再见!”
“为什么?”西锦之想不明白,“我们已经互相表白了,为什么你还要跟我闹别扭?”
“谁跟你闹别扭?!”申越一听见这个矫情的词就炸毛,“还有,谁特么跟你互相表白了?!”
“喂!你不认账啊?刚才明明……”
申越打断他:“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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