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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馥焦急地看着老师,却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
老师定定地看了他片刻,逐渐睁大的眼睛似乎包含了许多深意。
最终,她还是说:“小顾他……他感染了,昨天他和我另一个被感染的同事一起,被转移到了小汤山。昨天我还联系上他们了……”
尽管早有猜测,但这个事实真正落地的时候,尹馥还是感觉一道惊雷劈在身上。
时光仿佛倒回1998年的暑假,刘阿姨在电话里对他说,你不知道吗,顾灵生出国啦。
“你是什么时候给他打的电话?”老师边掏出手机边问,“打不通吗?”
尹馥恍然回神,“大概三四个小时以前。”
“我打一个试试。”老师拨号,打开免提。
依旧是冰冷的提示音:“您好,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小汤山医院。
顾灵生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夜里,他和同房的病友一直在咳嗽,此起彼伏,好像在用生命做一场奇怪的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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