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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馥来了劲儿:“是你说要去北京才激发我斗志的,怎么你就只许自己努力啊?再说有了今天的事我就会注意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能一次次晕倒在半路?你——”
问不出口。
这段时间的微妙平衡,尹馥不知道该不该打破。
刚热好的粥好像又有冷下来的趋势,在沉默凝滞的空气中。
“对不起。”顾灵生先开了口。
尹馥发现顾灵生很喜欢在手足无措时说这三个字,比如之前他怪他跑得快时,又比如之前他去浴场不舒服时。
好像说了对不起就一定会被原谅一样。
尹馥明白了,顾灵生的对不起不是道歉,是耍赖,是他希望保持他的神秘和怪异的工具,是他希望自己点到为止、不再深究的幌子。
偏就不。
“对不起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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