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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起,他默认自己是和程蝶衣一类的人。
“我的伤,打工打的。”沉默很久的顾灵生忽然说。
“……啊?”尹馥愣了一下,才想起方才上药是在顾灵生颈脖上看到的纵横交错的血痕。
“我……”他本想说“我不怕”,但缩了缩鼻子,不敢逞强,只得转口道,“你……怎么打黑工啊?”
顾灵生又不说话了。
这时,老板托着个不锈钢的铁盘出来,把一串串焦香的烤串放上桌,“来喽!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
“老肖叔,您这儿缺个人手?”顾灵生打断他。
“啊?我啥时候缺……”老肖叔一愣一愣的,眼神顺着顾灵生的眼神一瞥,瞥见尹馥,立马改口,“啊是了是了!咋的,这位小兄弟要来?”
尹馥瞧瞧老肖叔,又瞧瞧顾灵生,总觉得哪里不对,问:“您……真的缺人手么?”
“嗬!”老肖叔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你瞧瞧,俺这小店埋汰完了,你来了正好给nengneng保洁啥的,合适!”
尹馥反应好久才知道他说的“nengneng保洁”是“搞卫生”的意思。再扭头看顾灵生,他面无表情地吃着烤串,仿佛他真的只是帮了个衬,搭了个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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