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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灵生随便在梁大仙桌上捎了串珠子。
根本没有什么五十、八十、一百之分,这些小珠子的成本一毛一样,不过几毛钱一颗。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夫妻俩掏了无数张毛票和无数粒硬币,终于凑到了八十。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梁大仙将那些票子揣进口袋,说:“哎对了,你俩最好在三月廿一干那事儿,那天啊,灵。”
坑蒙拐骗一大圈儿,这才说到点子上。
夫妻俩应着,高高兴兴走了。
顾灵生问:“师父,您还这样,不怕那伙人又来揍吗。”
“我哪样了?”梁大仙用刚摸过烟和钱的手指捻了两粒炒花生扔嘴里,“你就说他俩三月廿一能不能怀上吧。”
能,顾灵生看得见。可这也和转运珠没半毛钱关系啊。但顾灵生不多说,他一向不喜与人争辩,不喜管别人的事儿——包括他亲爱的师父。
他记得今儿来,为的是自己。
“师父,有事请教。”顾灵生说得郑重其事。
梁大仙不在意的模样,仍嚼着花生米,含糊“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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