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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粤语?”
“……啊?”尹馥愣住,“会。”
“可以翻译吗?”顾灵生说,“听不懂。”
听不懂为什么还选这个片子?这个人好奇怪啊,说他们只能止于朋友,却又要跟他单独看电影。
想到方才寸头和他的亲密,尹馥心中更憋屈了。虽然说他脾气好,但也不是能被这样对待的,要是让奶奶知道他在别人面前这样低声下气,奶奶肯定拿拐杖敲坏他脑袋了。
他不想猜来猜去,他要问个清楚。
“你,”尹馥鼓起勇气,扭头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顾灵生看他,问:“什么?”
什么?那可太多了。
从那盆茶花开始,他的命运就开始和顾灵生产生了联结。就像80年代末的下海潮让他失去父母,90年代初的政策让深圳富起来,1998年冬天的大雪让奶奶的花没有活下来,1998年春天,他和顾灵生的相遇,就是命中注定。
于是尹馥理了理思绪,打算从最近的帐开始算。
“你,”他努力维持着质问的凶狠模样,“你跟那个寸头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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