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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余听着失笑,“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事了。当时我就提了一口,然后就把幼学堂的事全部交给了李管事,没想到他做的竟然这么好。”
禾姐儿轻轻叹了一口气,“岂止是好,简直是太好了。幼学堂分男堂、女堂,除去一日一餐的供应和自带笔墨之外,都是免费授课,完全不收任何额外的银钱。男堂里请的夫子,请的还是禹州城有名的童生老爷,教授千字文和简单算数。
女堂这边是请的一位大户人家的管教婆子,除了教千字文和简单算术之外,还教授一些简单的针线活。这都是普通农户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有这种好事如今大家都想送孩子进去。”
姜余低头沉思,“竟然是这样吗?”
禾姐儿点头,“如今幼学堂里有八个孩子,三男五女。肥皂坊这边有十六个孩子想进去。”
姜余点点头,“可以,能进去。不过规矩要先订好,若是对授课夫子不敬者,直接赶出去。”
禾姐儿点头,“我知道了。”
上年秋天开的幼学堂开起来,期初大家都不在意,后面在看见被教了两个月就能读几个字的小孩后,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于是便开始有人打听幼学堂收不收学生,可是幼学堂的布坊内部设置的,目的的帮助在布坊做工的女子看护幼童,可结果如今办的跟义学似的。
说起义学姜余突然问,“我记得州衙开办了义学,那些人为什么不送孩子去义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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