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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钱都是从假山下面挖出来的,姜余用着是半点也不心疼。
管事回神,“小的并不是在惊讶钱的事,只是感叹东家筹办义学之举大善。”
姜余摆摆手,“这可不是我先提出来了,之前文承哥抱怨禹州读书人太少,想要办义学,来开民智呢。我只是借用了文承哥的想法,先在咱们工坊试试开幼学堂行不行。”
因为顾文承改革禹州,导致州衙如今工作量猛增,但是之前禹州府很多吃空饷、挂名不干活的人,所以顾文承急需一批干活的人才。
但是禹州读书人少,而且大多读书人都是当地豪强乡绅家里的孩子,归根结底还得禹州的老百姓太穷,人才太少。
管事听了立即脸上充满了敬意,“不愧是知州大人,这种方法也只有知州大人才能想出来了。”
管事走了,姜余也吃不下去什么东西,就让人把小饭桌撤了,他也有好些日子没给爹娘寄东西了,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想想要给爹娘寄多少东西。
一个多月后的上京城。
顾文华接待这次来拿肥皂和香皂的公公。
“今儿吹的什么风,竟然能劳烦公公您亲自到此,请这边上座。”
魏丰年公公的年纪其实不是很大,但他职位不低。
魏丰年笑着坐在椅子上,“你少给我贫嘴,咱家这是好不容易出来透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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