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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反应是‘如今自己没事,这老东西不会直接气死吧?’
王清廉如今完全是被吓的,之前江右等三地大案,地方四品以上的官员被处置了十几个,五品地方官员被处置二十多名,而五品以下不记名的官员更是被处置了一大堆。
王清廉之所以能在那次‘浩劫’中作为一州的州判存活下来,不是他多么清廉,而是上一任禹州知州够贪,而他足够谨慎胆小。
之后禹州的知州和州同全部被抓。知州砍头,州同全家流放,江右官场缺官,他做了十几年的禹州州判,又是禹州本地乡绅出身,熟悉禹州事务,本人清廉无比,他认为朝廷会看到自己,他觉得自己能升成知州是十拿九稳的事,再不济也能升成州同。
可结果呢,皇帝为了尽快补齐官员,今年春天额外开了一次恩科,来选拔人才。
府城直接调过来一位李大人做禹州州同,紧接着朝廷又派过来一位顾大人做知州,他王清廉完全是白高兴一场。
王清廉心中开始不满,后面更是发现自己视为“囊中之物”的金银被顾文承私下昧,他就更不爽了。
于是他几次出手搞事,不是被顾文承简单化解,就是被顾文承直接无视,后面自己手里的权利更是被顾文承分化,他又气又无力,因为顾文承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虽然他之前就听说顾文承这人后台硬,但州判有监督知州的权利,他作为州判发现不对有权向府城弹劾知州。
但如今他看见顾平仪自然又亲近的与知州大人和总督大人交谈,看见顾平仪弄出来的水泥路真的入了部堂大人的眼,他害怕了。
王清廉收回思绪,听见顾文承的声音后慢慢抬头,他刚想开口说话,就见顾文承‘蹭蹭’退后几步,朝着周围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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