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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道:“王大人,我这是完全是一片肺腑之言。”
此时其他人也开始附和起来,纷纷夸赞王大人的能力和学识,又明里暗里贬低如今的知州几句。
王清廉听着下面人的话,满意的摸了摸胡子,心中轻蔑的想,原本自己还想让人针对一下顾平仪,可没想到还没等到他出手,顾平仪就开始自己作死了,这还真是让他感觉畅快啊。
此时县衙内,州同李清崖急得团团转。
“顾大人,您这条令怎么就发出去了呢?”
顾文承笑着反问,“不能发吗?”
李清崖一脸为难,他压低声音道:“我实话和大人说,禹州的情况和其他地方实在是有所不同,尤其是在田地方面。”
顾文承抬眸笑道:“我看了近八年的禹州卷宗,这个我知道。”
李清崖急的拍手,“大人您都知道,您为何还要如此做呢?”
顾文承神色放松,“因为并不是所有乡绅商户都在这八年里得利了啊。”
前世种花家有位伟大的领队曾经说过,做事情要拉拢一部分、打击一部分、分化一部分,以此来达到控制全局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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