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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姜余这些日子一直在禹州转悠,想看看这里的纺织行业发展的如何。
晚上,顾文承照常在屋里看卷宗,因为白天必须得穿官袍保存形象,所以晚上他就穿的各外清凉些。
脚踩木屐,身穿青色丝绢中衣,领口大开,头发被一根木簪竖起,一副风流名士的样子。
姜余和顾文承差不多的打扮,只不过衣服的颜色是鹅黄色。
姜余呈现大字型的仰在罗汉床上:“我没想到禹州能穷成这样。”
顾文承放下手里的卷宗笑道:“怎么了?”
姜余一下坐起来,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想说话。
“……文承哥你知道吗?禹州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这里不仅是穷,他们还…还缺少工具,就比如,比如……”
顾文承声音温和的道:“你是想说这里很闭塞。”
“没错。”姜余用力点头,“这里真的很闭塞。因为这里的人走不出去,接触不到外面的消息,所以他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外面有更方便的工具。文承哥你能相信吗?禹州城这边最大的布行,他们纺线的时候竟然还在用手摇纺车。这种纺车别说上京城了,就连咱们宁隆县的布坊都已经淘汰这种纺车了。”
顾文承一手拍着姜余的背,安抚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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