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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余像个蚕一样,在温暖的铺盖里缩着,看的害羞了就跟鸵鸟似的把头缩进去冷静一下。
突然他手里一空,紧接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
“在看什么?”
姜余一惊,猛然抬头就看见不知何时坐到他身边的顾文承。
顾文承穿着一件月牙白的袍子,面冠如玉,头发用一顶头冠竖起。
那月牙白袍是前段时间姜余给顾文承订做的衣裳,上京城的绸缎行掌管说,这料子是如今上京最时兴的料子,如今顾文承穿这件袍子,果然很好看。
顾文承看着手里的书,一字一句的念道:“冯三把春喜压在……”
“啊啊啊啊啊!”姜余突然跃起来发疯,“不许念,不许念!”
但是却被顾文承一手镇压,蚕宝宝状的姜余只能无助的在罗汉床上顾涌。
顾文承面无表情的开始朗诵,“春喜目光含水,朱唇微长,眼角泛着艳红……”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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