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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承笑道:“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学生自幼苦读圣贤之书,但不仅要读,也要体会圣人说的意思。若学生刚刚轻易答应大人,抛弃夫郎,不仅证明学生品行有差,还会让人说大人您识人不清。”
刘知县闻言哈哈大笑,指着顾文承道:“你这小子,变相说我呢。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和你那小夫郎感情甚好,行了吧。”
顾文承义正言辞道:“学生的夫郎是学生见过品行最无暇的人。”
刘知县:……说你两句,你怎么还狂起来了。
顾文承一脸正直:……我说的是真的。
刘知县笑了,他还真没发现原来顾文承还有这样一面。
宴会散去,顾文承婉拒了其他人相送,他提着灯笼独自一个人走进黑暗的巷子里。
顾文承脚步突然一个踉跄,扶住一旁冰冷硌手的墙壁,刚刚宴席最后他和王有信被灌了不少酒,王有信更是直接被身边的小厮抬上了车,虽然顾文承脸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此时胃里的翻江倒海。
顾文承把手/伸进嗓子里,让自己吐出来。
片刻后,他坐在巷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死死的攥住。
他从小就知道怎么让自己过的舒服,无论的父母突然离世成了孤儿,还是生活中经历的困难,他都知道有时候妥协才能让生活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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