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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对的,实在不行就跟我修魔,我保证让他在魔域也能开拓出一番新天地。”
“唐、淮、歌。”
“我闭嘴,不说了!月山你别拽我辫子!”
符疏有些头疼,这位唐宗主似乎总能精准戳到严月山的爆发点。平日里清清冷冷的一个人,怎么遇上唐淮歌却完全淡定不下来。他揉了揉太阳穴,上前无奈地将二人分开。
“月山,我检查过惊鸿的身体,没有明显的外伤。如果按照唐宗主的说法,那很可能是他的神识受到了某种冲击。”符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毕竟郁归年自爆元婴时他也在场。”
严月山的眉头紧锁,他知道神识的损伤远比肉体的伤势更加棘手。“可有办法恢复?”
“神识若是受损,只能慢慢养着…至于他什么时候能醒来,这不好说…”符疏叹了口气,“我可以试着配些药浴的方子,能帮助他修复神识。”
“…那就麻烦你了。”
“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符华很快便拟好了方子。他将方子递给严月山后,又特意叮嘱道,“你先将方子拿去给方华,上头有几种灵株是养在禁地的,需要他亲自去取。”
“好。”严月山不疑有他,接过方子便立马离开了屋子。唐淮歌紧随其后,一同离开了房间。
待严月山他们离开后,符疏看向床上躺着的叶惊鸿,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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