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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于剑道一途已小有所成,你的修行我也从不担心,但你如今可还记得,你为何而挥剑?”严月山质问道。
对面那人陷入沉默,没有回答严月山的意思。
严月山叹了口气,也没有再逼着他回答自己的问题。“历山,先去一趟惜春洲吧,北境那边有异动。”
“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叶惊鸿表面上恢复到了最初的生活,一睁眼就是修炼。
唯一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郁归年会时不时来找他,并美其名曰带着他一起指导那些新入门的弟子。
郁归年似乎打定主意,想要改变门中其他弟子对叶惊鸿的印象。
但可惜,常常事与愿违。
就好比郁归年给弟子们讲课,总是耐着性子解释每一个问题,遇到一些弟子始终无法领会的,还会单独给对方示范。
可谓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
而到了叶惊鸿,却是主打一个挨打多了总能记住,上来就从一对一讲学变成了一对一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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