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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极轻极慢,像是怕扰了谁,又像怕听到什麽不愿听的答案。
沈云初动作一顿,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衣角那隐隐缀着的小花针脚上——熟悉的手法,是她亲手缝的。
他忽然想起从前她也这样缝东西,却从不送人;她做事一向细致,却总保持距离。
今晚她来了,没说什麽,却什麽都做了。
片刻後,他收回视线,语气低得像一声应许:
「可以。」
她轻轻点头,没说谢,也没再问。
只是坐在那里,像一缕安静的香火——不张扬,不靠近,却不走。
夜渐深,书房里灯火柔和,气氛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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