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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最近都跟着你吃的江城菜色,吃去也只吃了个烤红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燎泡又疼了。”
季雨说话时牵扯到嘴角,疼得龇牙咧嘴。
晚上涂药的时候岑之行问起他刚才拆的礼盒是谁送的,季雨好像就等着对方问这个问题呢,立马扬起笑容。
“全班同学联合送我的,庆祝,嘶——庆祝我平安无事的礼物。”
说完季雨就笑不出来了,捂着嘴角一直抽气,又扯到燎泡,疼死。
岑之行刚浮现的笑容也收回去,他记得老药箱里有红霉素,下床翻了翻,找出来给季雨抹嘴角。
挺好笑的,两个人互相抹药。
季雨一笑,岑之行抹歪了,蹭到脸上,岑之行按住他下巴佯装生气警告了两句,季雨能看出来,趁对方拿湿巾给他擦脸的时候故意往对方手指上凑了凑。
岑之行装出来的生气也散了,扔了湿巾,揉揉季雨脸颊。
“知不知你刚才很像跟主人要食物的小狗?”
季雨短暂怔愣,主动把脸颊放到岑之行手心里,“我就是哥哥的小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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