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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了挣,裹着被子沉默地滚到一旁。
他需要静静,思考大事。
大幅度的动作自然吵醒了孟祈年,看到淮初睡醒就离开自己,他心底慌了一瞬:“昨晚你又做梦了,哭的有些严重,我就安抚了”
什么破嘴,会不会说话。
安抚能安抚到床上?
能安抚到抱着一起睡觉?
这边孟祈年在懊恼,那边淮初悟了。
朋友之间的安抚,兄弟之间的同睡,很正常的关系。
于是他真诚的感谢:“谢谢,我感觉眼睛没事,今天可以去吃火锅了。”还向孟祈年露出了一个少见的笑容。
这下换孟祈年沉默了。
两人洗簌完下楼,在楼下看到了正襟危坐的麻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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