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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他,也没人能回答他。
余安阖眼,眼泪顺着脸颊划下,他低头碰了碰玉镯。
“娘,我好想你,您当时只说找一个靠得住的人,没有说要不要爱上他,现在我应该是爱上他了,可我的心好痛,娘,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余安没有憋着,他大哭了一场,将这三年来的委屈都哭了出来,眼睛都哭肿了,将中午来布菜的春花吓了一跳。
当晚睡觉,他没有梦见池塘,他梦见了生前的母亲,睡了自清醒来最舒服的一觉。
一转眼过去四个月,这四个月内余安总是坐在门口廊下的躺椅上看天看地看围墙,不哭不笑不闹,脸上的表情淡到仿佛下一秒死去也很正常。
春花每次看到余安发呆都会同他说话,但得到回应的次数却越来越少。
好在余安每天晚上不会做噩梦了。
“小姐天凉了,咱们去屋里坐好吗?”
余安没有回答。
春花已经习惯了,她去屋内拿来了件外袍披在他身上,看着他瘦到尖削的下巴,动了动唇没有说话,坐在了一旁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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