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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定然极少且十分贵重,不然西戎为何要在江南扑腾,直接去京城不是更好?”
这种目前还不知效果的秘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进京城官员的口中实在有太多种法子,他们却扎根在江南,显然是手中量不足,至少没有大规模的囤货。
又垂眸看向闻绛鹤,突然却笃定。
“你手里有那个秘药吧?”
“或者说,你弟弟最初的沾染,是你一手造成的。”
“胡说八道!”
闻绛鹤心神激动,一下子站了起来,偏这牢房低矮,一头撞上了顶部,头疼让他有些狼狈的弯身,却执拗地盯着江瑶镜,“不是我,我没有!”
他本就文弱,在地牢煎熬一宿,眼窝深陷,眼睛赤红,又一身激动,看着都不像个人样了,反倒似那索命的厉鬼。
江瑶镜却不怕他。
这样的人她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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