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是姜初眠在，也没有太放肆。

        这会姜初眠走开了，她的位置空了下来，一名女孩端着酒杯过来和沈清也敬酒。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的心思，萧锦玉的脸也沉了些。

        “沈总，我敬你一杯。”女孩声音甜甜的，不经意地靠近沈清也。

        沈清也看了她一眼，并未接话，经年累月在商场中磨炼出来的气势让女孩有些心里发怵。

        但话都说出去了，也不能退缩，只能自己一饮而尽。

        沈清也微微颔首：“喝完了？”

        “喝，喝完了。”被她这样问，女孩有些摸不透的她的意思。

        “这是我妻子的位置，可以还给她吗？”沈清也礼貌地询问。

        女孩的脸色变得煞白，期期艾艾的应下：“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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