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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歪着脑袋盯着沈青杨,可能是觉得这人跟河里漂那些塑料瓶上的代言人挺像。
沈青杨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掉进河里。
水鬼扶了他一把。
沈青杨僵硬地扯扯嘴角:“你这鬼还怪好嘞。”
水鬼也扯扯嘴角。
这人要是掉进河里,不得算成它拉下水的呀?
它眼瞅就要成功上岸了,可不想背这么大一口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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