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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痒,你放开。”
青玉拽不回手,被迫感受着酥酥麻麻的细痒难耐,好像蝴蝶在心尖尖上跳舞,想去捉,偏偏蹁跹而去。若不理,又舞回。
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别、别亲……”
轻喘着气,眼角沁出一滴颤颤巍巍的泪,眼睫颤动着可怜。她推拒着,犹如幽兰推拒着春风,软弱几可忽略不计。
嗔怒的大师姐羞恼别过脸,蹭过帷幕流苏。
浅粉色绒线在她脸侧滑散开,如一柄娇小的合欢花衬着白玉面颊,教人想摘花——
元夕垂眸凑上前,一根一根抿起细细绒线,舌尖轻触温软面颊,留下潮湿呼吸。
“咚…咚…咚……”
谁的心跳又急又重,掌心松开又握紧,如猫咪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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