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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应,是不是这里阴气太重给你冲到了?”
“不是。”
我摇摇头,止着鼻血对他神神叨叨的笑。
心头油然而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原来平凡和伟大真的可以同时装在一具身体里,石壁崇高,昂藏隐天。
师父又令我钦佩了一层。
客行殊望雨,敢说为苍生。
于细微处,听惊雷。
调整了一会儿情绪。
乾安再次举起导游小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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