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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秩逵说道,便要起身开门,被小芩拉了回来,他将将蹲下,便看到本应离开的黑衣人何时竟然匍匐在了房梁处,房梁有个玄角刚好遮住他的身影,看上去竟然与屋瓦合二为一一般,所以秩逵才会未曾注意到。
“这小子,阴险的很。”
秩逵气愤道,同时心里暗然一惊,若是方才他手快一步将房门打开,恐怕夫人的整个计划都将因为他的这个失误而付诸东流。
他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小芩,巴掌大的小脸在从房门的空隙所漏出的月色下显得如莹玉般美丽,心底暗暗吃惊于这么娇小玲珑的小女子却比他这个习武之人洞察力还更为厉害些。
小芩其实也没有看到那人是否还在,只是她自从秦卿出事之后,便时时刻刻强调自己要谨慎,要细心,能多想一分对于娘子来说便是是多了一分的安全。
“看我做甚,看他!”
小芩扭头便看到秩逵呆愣的看着她,微微蹙眉说道。
“你好看。”
秩逵下意识的回答,说完才觉不妥,有些无措的看向小芩。
小芩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便笑得颇为得意,“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家娘子是谁?我若是不好看,岂不是拉了娘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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