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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的?求医问药得等天大明,我家主子还未晨起呢!”
小厮丝毫不客气的说着,都未曾看清来人面容便想关门回屋继续睡去,却被一只削瘦有力的手抵住了门,朱红色映衬下,那只手虽白却手背上布满了细细碎碎的疤痕,食指与拇指之间带着老茧,那厚度一看便是常年习武所得。
再看到面前人,小厮内心原本的惧意更深,明明是与他差不多般大的年纪,那双眼却如鹰隼般锐利,仿若稍有不慎便会被他摄住命脉。
“有……有事吗?”
小厮有些紧张的询问着,原本扣住门的手也不自觉的放松了,右脚微微向右撇,仿佛只要少年动手他便拔腿就跑。
“我家公子想找你家主子寻诊问药,现下可行?”
少年比小厮足高上半个多头,说话便更具震慑力,小厮忙不迭的点头,一边打开了门,“可行,可行,诸位请进请进。”
“有劳。”
少年颔首示意,转身回到马车旁,小厮看着少年与那看着便粉白脆生的富家公子哥儿低语着什么,那公子哥儿点头,随即便跟着少年朝大门方向走来。
“哎,各位请。”
那公子哥儿走近后也对着小厮颔首示意,小厮一眼便瞧见了公子哥儿粉白耳垂上的细痕,是常年佩戴耳环所致,心下了然,恭敬的将他们送至会客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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