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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月扔下火折,轻拍了拍手心,走近秦卿道。
“是庆王的安排?那本册子也是你放那里的吧?”
秦卿看着她,眸色幽深且笃定,她一直都以为鸢妈妈与采荷有关系,皆因那蝴蝶兰的绣花,加上那本册子做了最后的定夺,而偏巧楚娘在最后露出了含有蝴蝶兰绣花的衣袖,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是又如何,要怪只能怪你太笨。”
闵月眉眼斜视秦卿一眼,“自以为是的出手,你以为你的怜悯能救谁?现在,你就自求多福吧!”
她话音刚落,便听得院外传来了马车停辙的声音。
闵月最后再看了秦卿一眼,理了理身上的月红薄纱鲛裙,妖娆而出。
秦卿在她离开后,扫视了屋内一圈,额外看了一眼燃烧着的香炉,勾了勾唇,只会这种下三滥。
言罢,她想起什么,手指微捻,一缕青色悄然掉入了香炉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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