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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院首说完,看着三公主又道:“大公主病症蹊跷诡异,恐是邪祟入体了,但鬼神之说也不可尽信,毕竟我等也只是听闻,未曾亲见啊!”
“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力一试,他不在了,总有徒儿继承,找不到他便找他的传承人。”
三公主神情坚毅的望着天边一朵火烧云,霞红映射在那张尚且未张开的雏脸上,如同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凤。
“三公主,草民就先告退了。”
陈院首轻叹,他已言尽,剩下的只能看天意啦。
目送陈院首等人离开,少女久久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晚风起,扬起他们额角碎发,吹拂着单薄的白色单衣,犹如陡然卸甲的老牛,不知前途。
这便是帝王家的规矩,伴君如伴虎,一生峥嵘与侍奉都可能惨淡收场,随时都可能被弃如敝履。
…………
“姐,你可是我亲表姐,咱们余家可就我一个独苗,您可得帮帮弟弟啊!”
皇后的坤宁宫内,庆王大辣辣的坐着,他这段时日得了名医的妙药,身体看着好的不得了。
他一边喝着茶,一边还不忘摸一把端糕点上来的宫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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