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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笨,我很闲?”
绞乌斜视她一眼,“你那破棋局的事儿闻名遐迩了,府里丫鬟都编出几十个话本子了。”
秦卿下意识的摸了摸珠子。
“不用担心,主上不曾在意。”绞乌瞥她一眼,开口解了秦卿的担忧。
“呵~我担心什么,这么些年,我各式各样的风流韵事如过江之鲫一般,有什么稀奇?”
秦卿素手轻抬,遮了面仰望那碧蓝如洗天幕上那轮正红的圆日,稀疏平常的说着。
金色阳光从她嫩如雪葱的指尖缝隙中散落下来,映在洁白发腻的脸颊上微微泛着红晕,如最为珍贵的宝石珠玉一般。
可偏偏如此如珠似宝的人,遭遇过世间百态无法诉说的深重苦难。
绞乌看着秦卿,心里陡然散发着一股淡淡悲伤,正如当初她第一眼见她时一般,整个胸腔充斥着一股如烟的殇情。
“瞧你,摆着一副死人脸做什么?”
秦卿放下手,转头瞅见绞乌神色,嫌弃道,“杀人如麻的乌附子还有心怀不忍的时候?”
绞乌最擅长剑毒杀,悄无声息夺人性命,如乌头附子一般剧毒无比,故而她还有一别称——乌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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