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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似从善如流:“老公,毛巾呢?”
“……”沈栀明显噎了一下,叹息一声,拿着毛巾给何似擦脸,“你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人。”
何似想想挺美:“能在老公这里担起‘最’这个名头,是我这个当老婆的荣幸。”
话音未落,巴掌拍在了何似脸上。
“闭嘴。”
不过力道很轻,也只是轻轻将他推了一下。
“眼里还有泡沫吗?”沈栀问。
何似眨了眨眼,还是有些刺痛:“有一点。”
“抬头。”
何似仰着脑袋,半眯着眼,能看到沈栀的脸和自己离得极近,吐出的气息全部落到自己脸上。
他身形逐渐僵硬,慢慢换了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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