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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死得,他程前鹏这个视我如同器具,越线最多的人,又岂能放过?”
程清秋听后,低声问道:“所以,你执念于扳倒我伯伯,不是因为死的人是马保莹?”
朱萧索摇摇头:“马保莹换成朱七德,朱六松,庄云,上善求索,我都会是一样的态度。”
“必然不可能放过程前鹏。”
朱萧索说的是实话。
只要害死了自己身边在意的人,他定然会讨回公道。
但马保莹的死,确实让他另添了一份失落。
这份失落,会随着岁月的流逝,在记忆中发酵出沉郁的味道。
不过,话落在程清秋耳朵里,倒是让她放宽了心。
程清秋低着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再说话。
程前锦瞧着女儿前后变化,脸上的眉毛耷拉成八字,更显得困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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