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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便又离去。
离开的时候,心里空落落。
朱萧索也不明白究竟为何,大仇得报,竟会有些失落。
或许,是因为文通天死得,太不像个反派了吧。
让朱萧索心头的快意,淡得如同兑了三缸水的米酒,已经咂摸不出什么滋味。
朱萧索又回了趟空相寺。
给马保莹与陈朴南上了香。
然后坐在戒奇的身旁,默默诵起了轮回经。
念完几遍轮回经,又与戒奇聊起了这些年的事情。
“戒奇大师,你老了许多。”
戒奇点头:“距离第一次见朱施主,已经过去将近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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