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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往日的谄媚和狗腿模样。
死亡面前,一切身份都没了用处,只剩下了两个纯粹的人。
朱四修愿意继续服侍朱萧索,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朱萧索咳了两口血,笑着道:
“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用这颜色的手绢。”
朱四修坐在一旁,盯着已经染成红色的手绢,也笑了:
“这是我媳妇绣给我的。”
许是回光返照,朱萧索感到身体又有了些力气,就和朱四修聊了起来。
“你啥时候有的媳妇?我怎么不知道。”
“还没成呢,本来下个月要娶她的。”
“咳咳,哪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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