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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药交给医生,开口道:“我见过他吃这个,我怀疑里面并不是维生素。”
医生收起药,看着他道:“好,我们会加紧检测药物成分,你……你的止咬器可以摘下来了,去隔壁挂号包扎一下。”
因为快速奔跑,止咬器的边缘在他皮肤上不停的剐蹭,已经将他的腺体磨破了,血呼啦刺的流了一脖子。
江洐流愣了一下,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疼,他摇摇头:“我没事,您快些。”
医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通常来说,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腺体都磨成那样了,早疼的哇哇大哭了。
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拿了药便转身走了。
沈枝雪和陆清婉刚给肚肚交完费用,回到安全屋前的时候,就看到江洐流垂着头,坐在安全屋门口。
沈枝雪看到了江洐流腺体上的伤口,伸手想要解开止咬器。
江洐流抓着他的手腕,仰头道:“我有点疼,枝枝。”
“带你去包扎一下。”沈枝雪小声道:“如果医生说还不可以摘止咬器的话,我们就包扎好再戴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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