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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把江洐流接回来之后,他是第一眼看到这个他名义上的儿子,血脉上的弟弟。
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头发枯黄,虽然长相清丽可爱,但现在看上去像是一个严重营养不良的小孩儿。
他心底冷笑一声。
能把孩子养成这样,会有多好心?
这场戏从沈枝雪来接他的时候就开始了吧?
他倒要看看,沈枝雪费尽周折的唱这么一出,到底是想做什么!
——
沈枝雪给江洐流上了冻疮膏,不得不说这时代的东西就是好用,这药膏一上,小孩儿的神色就安稳了许多,应该是止痒止疼的。
他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把他的手套上一个塑料袋,以免药膏被被子剐蹭掉,这才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
他出来之后看着坐在客厅里的江淮周,真挚的开口道:“你要洗澡吗?我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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