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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席必思是缅因的时候,一天不舔他跟戒断一样,就坐在枕头上等他,见他来了来回翻滚,扑到他怀里压着他舔,早上又被舔醒。
面前瓷碗和玻璃茶几磕碰,谢松亭回神,看到一盅冰糖雪梨。
席必思递给他一把叉子,说:“尝尝味道?先吃梨。”
汤有点烫,谢松亭嘴唇碰到,叉起梨慢慢地啃。
做完冰糖雪梨的人靠住沙发背,闭着眼说:“总觉得有些话我要和你说一万遍才能进你脑子里。”
谢松亭一口接着一口,吃得咔嚓咔嚓,不搭理他。
那条尾巴动了动,从谢松亭头发向里蹭。
谢松亭穿的家居服买得久了,衣领变松,露出大片肩颈和锁骨,在冬天里不断跑风,看起来很冷。
谢松亭后颈一痒,被尾巴裹了上来。
毛茸茸的,围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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