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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
呼吸在空中遇冷发白,潮湿雾团撞在行人脸上,给发烫的脸颊降温。
谢松亭到家时敲了两下门,席必思没开。
他喊了两声,才听见门里趿拉拖鞋的声音,接着是席必思微微喘气,答他的话。
“来了!等我。”
谢松亭双手插兜站在门前,隔壁邻居打开门,看到他,笑说:“小谢,难得看你出门。”
“魏奶奶好,”他礼貌点头,问,“您出去干什么,方便了我跟您一起?”
这位奶奶是谢松亭的房东,为人很和善。这楼里有租户交不上租她也不催缴,宽限着宽限着,租户为人不错的记得上缴,租户爱贪小便宜的,也就等于让人家白住了。
“不用不用,我腿脚好着呢,还说我呢,之前老听你冬天咳嗽,今年好点了没?”
房东奶奶锁好门,提起垃圾袋。
此时刚好席必思来门口开门,谢松亭抓着门把手不让他冒头,伸手推着他,说:“今年好多了,家里多了只猫和我睡,他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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