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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必思收起手机,快步往住宿生的宿舍楼走。
他记性很好,找到那一层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看了眼门牌号,谢松亭的那个寝室门口围了一堆人。
听了三秒墙角,席必思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他抱起谢松亭时双臂都是发抖的,怀里的人体重轻得像片云,但云朵现在啪嗒啪嗒往下滴血,甚至有几滴砸在他额头,沾到他眉毛。
谢松亭骂完就软了,抓着他的肩膀想看清他的脸,问:“你谁啊?”
学校宿舍楼声控灯烂得一塌糊涂,光线凌乱昏暗,席必思一手抱着他,还能一手抓着扶梯减缓离心力,三步并两步往楼下跑。
他闷着气:“我。”
谢松亭被颠得头晕,抓着他肩膀维持稳定:“席必思……?你怎么在这?”
席必思没时间回答他,从宿舍楼跑到席悦车旁,全程风驰电掣。
周六上完上午的课就放假了,一个下午,收拾东西的、坐车回家的、能离开的都离开了,现在是夜色深沉的晚上,校园里人很少,倒没人注意他们。
到地方,席必思拉开后座门把他放进车里,抓起车后的药箱,打开内饰顶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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